一片沉默之中,隐约听见西索的意料摩擦声,景司言从椅上起身,摸索着走到木若身边。

      一阵风吹过,掀起左南衣角,侍卫正欲送他回去房间,却见他骤然顿住脚步。转过身来,一双眸子里满是叫人看不透的阴沉,“去找蒋老爷!”

      “大、大人不是已经答应宋仵作…”咽了口唾沫,没等蒋海涛将话说完便听左南猛地一拍桌,“放肆!事关我们家少主性命,蒋老爷当真就信于一个仵作?”

      “可他是…”

      左南冷哼,“哼,我们少主怎么都是在青城县出事,若要家主查起来,蒋老爷你一当脱不了关系!”他的威胁显然十分奏效,只见蒋海涛颤巍巍跌坐在椅子上,张口问道:“不知大人打算如何做?”

      不问不知道,这一问,左南的回答却显叫蒋海涛当场昏厥!

      “杀了那名女子给我们少主偿命!”

      “这!”

      虽当时红杏阁人多眼杂,但也没有确切证据能指向舒清妩是那个杀害左家少主的真凶。任熊海涛如何劝说,左南始终坚定自己的答案。

      以他的说法就是,宁肯错杀绝不放过!且他一点不认为舒清妩是无辜的。

      “这下可怎么办啊!当真是欲来欲闹哄了!”好不容易送走左南,蒋海涛整个人像是一下被抽干力量跌坐在椅上。

      他眼下只口头先将左南应付过去,但宋恒调查一共需五天,只怕…

      “来人!”一声令下,下人走进来,只见蒋海涛沉着眸子,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:“准备文房四宝,本大人有封信需你亲自交给宋仵作!”

      叫蒋海涛以及整个青城县百姓都没想到的是,左南第二日就按捺不住,下令在全县张贴告示,宣布处决舒清妩日期就在隔天。

      如此急切的时间落入众人眼里,不免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  舒芳斋伙计知道此事时,也顾不上做生意,呼啦啦一大圈去到县令府门前伸冤。只是这回,蒋海涛也无法帮到他们。

      “明日!这未免太快了些,即便重犯处决都需三日后!”蒋海涛话音刚落,便被左南一记眸子,吓得噤声,“在她胆敢谋害我们少主之前,就当料到会有这个下场!”

      “此事我已上报家主,容不得你答不答应!敢害我们左家少主,便要让她知道代价!”啪地一声,桌上茶盏被尽数扫倒,稀里哗啦砸在地上碎了一片。